岐越神情认真且平静地接受了秦旷的怒火,眼神淡淡落在他身上。心中默默,这就是他们的不同。
所有人都能看清,如果不是九皇子出身正统,他甚至连上台和他竞争的资格都没有。只是他享受着奉承,惩处逆耳忠言,身边即是世界,以致盲目自负,肆意妄为。
岐越也不害怕,任由秦旷如何降罪于他,毕竟是他办事不利在先,怎样的处罚他都会欣然接受。
落在秦旷眼中就是活生生的挑衅。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使不上劲的恼怒。
岐越就是知道他现在不敢动他!
秦旷松开了手,岐越已经被扯变形的衣领并没有因为他的放手恢复原样,凌乱地敞着,岐越也无心去整理它。
他现在只想快点从这潭深水中抽离,他感觉窒息。
秦旷冷笑两声,用手指狠狠隔空点了他两下,恶意暗藏于眸中,却隐而不发,只是留他一人跪着,大步离开了营帐。
今日的挑衅,以下犯上,他记下了。
秦敕归来,而军中唯剩下岐越有和他一战的可能。秦旷一边苦恼于帐下都是一群酒囊饭袋,另一边又容不下岐越这样有能力,却有脾气有气节的人。
他知道秦敕的反击会很快,却不知道会来着如此快。
害得无数人家破人亡的罂粟花,竟是九皇子为筹资兜售泛滥,震惊四座,甚嚣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