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的走狗,他要走,能多带走一个是一个,带走两个是一双。

多年征战沙场,他的身手是出生入死,真刀真枪练出来的,那两个士兵跟他比着实花拳绣腿,不堪为对手。

现场唯一有可能和他过招的,只有岐越。

但岐越不想跟他动手,依旧苦口婆心地劝,劝他不要再反抗了,只会加重罪责,能不能相信他,相信他一定会还他清白。

可是岐越的劝告一点作用都没有,挚友的刀丝毫不留情面落在他身上,迫不得已,岐越只能反抗。

出于对朋友的敬重,岐越要求旁人不得加入。

他们过招,每一招都那么熟悉,从前在练武场上,一招一式都是两人打过,再不断精进的。

他们都无比清楚对方的下一招会落在哪里。

岐越想,他们从来都只为了切磋进步,没有认真打过,真的不知道最终谁会是胜者。

就在对方使出他最擅长的一杀招时,岐越终于心凉了,同样下了死手。

这一刀,该是直接斩断他心脉。

所以岐越直接放弃防守,同样攻向他胸腹,他是想跟他同归于尽的。

利刃入体,发出“噗嗤”的闷声。

可长刀落地,他分明毫发无伤。

因为挚友在最后时机翻转了刀背,抵在他甲上,可是他手中的剑,却已经横插进他胸腹,贯穿。

他嘴角缓缓流出鲜血,身子一刻无力倒下,刀也脱手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