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他摇摇欲坠的身形重新稳住,他一个人站在那里,浑身嗜血的杀意就让敌人不敢靠近。
岐越站在他对立面,有些不忍,这是一场太不公平的战役。
无奈他忠于皇室,只能听从秦旷的命令。
秦旷并非明君,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点,他为筹集军费,不惜兜售罂粟花,毫无底线。且亲小人,将军队搞得乌烟瘴气,嫉贤妒能。
他永远忘不了那一天,他劝完秦敕,又去找秦旷。他们算是堂兄弟,不仅有君臣之情,更有手足之情,秦旷到底为何不愿和他坐下来好好聊聊呢?
秦旷只是冷笑一声,拿出一道诏书,
“晋王意图谋反,凌迟处死;其子皆绞;其妻妾入官为婢;部曲、奴婢、资财、田宅悉数没官;伯叔父、侄子,流三千里。”
甚至在秦敕谋反之前,就早已拟好,不过是在寻找合适的时机。
晋王势力盘根错节,他怕的就是他因为这道诏书谋反,所以一直只是在暗中准备,瓦解。
他像是早有预料,冷哼一声,道:“我就知道,他野心勃勃,早晚要反。”
岐越看完诏书,又不可置信地看向秦旷,微微发颤。
他才总算看清晋王为何一定要反,难道不是知道朝廷一定容不下他吗?
九皇子即位,晋王府就会是灭顶之灾。
秦旷却还以为自己英明无比。
已经不单单是因为一个女子,一个误会能解决的了。是因为秦敕让储君感到了威胁,如坐针毡,他不容他,谁都救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