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薏又将一幅画像展给她看,王萦才一拍手掌,道:“我见过,当初最开始撺掇着抢褚家粮仓那群难民,来领粮食的时候手里好多拿着这个。”

吸完之后就瘫在一边,飘飘欲仙。

王萦是知情人,明舸也没必要隐瞒,解释道:“九皇子便是靠兜售此物,筹集了大规模的军资。”

此等储君,继承大统更是灾难一场。即使是薛薏这样的奸商,同样也有底线,知道什么是绝对碰不得的,明明是一本万利的东西,谁会跟钱过不去?

但挣钱之前,首先要有人性。那种泯灭人性的玩意儿,他不仅兜售,还鼓励民众大规模种植,只为了丛中获取高昂的利润,他连畜生都不如。

若是薛苡知道自己选择忠心的是这样的人,想必一时间天都会塌下来吧。

她的慈悲心肠,悲天悯人,却做下了助纣为虐的行当。

薛薏恨得牙痒,恨薛苡蠢得可怜,更恨秦旷人面兽心。

明舸却面露犹豫,“王妃,非常时刻,我们是不是……”

还没说完,就被薛薏打断,“绝对不行。”

眸色认真且坚决。她知道他想说什么,学他们,也用同样的手段。

这样的竞争或许一时间会有丰厚的收获,可是隐藏下来的问题,会像一个个深埋于平静水下的炸弹,总要一天会悉数爆炸,激起的波澜,让一切都变得面目全非。

若是老天不给秦旷报应,就让他们来给。

随后,薛薏的视线转向王萦,“你的意思呢?”

王萦原本安静听着他们讲话,忽然被提到,惊诧地张了张嘴,食指指向自己,无声道:我?

她在这儿竟然还说得上话?不过她当然是唯薛薏马首是瞻了,那还用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