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敕说话的时候口中还是有鲜血不断溢出,但他还是坚持说完,用尽自己全身最后的力气,抬手将薛薏的脑袋压下,凑到她耳边说:“我只爱你。”
薛薏耳边一阵耳鸣,只剩下他的声音来回回荡,那么绝望,独孤一掷。
随后趁着薛薏愣神片刻,秦敕压着她的后脑勺强势吻住她的唇,不顾她的挣扎,与她痴缠。
在远处的褚清看来,是一对纠缠不休的怨侣,口中默默念着“非礼勿视”,撇开了视线。
除开一开始的偏见,他已经对秦敕改观了,并且将自己心中曾起过的一点点绮念也抹除干净。因为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做不到他那一步。
然而下一秒,薛薏狠狠推开了秦敕,跪到一旁用力扣着自己的嗓子,连连咳嗽,像是极力想吐出什么。褚清顿觉大事不妙,赶紧过去扶住她。
薛薏掐住自己的脖子,表情狰狞且痛苦,目光凶狠瞪着他,质问道:“你到底给我吃了什么!”
她身上不可控制涌上热潮,偏偏手脚冰冷,整个身体就像是冰火两重天。
“呵呵呵……咳咳。”秦敕仰面躺着,笑着笑着又止不住咳嗽,断断续续说道:“同心蛊,你身上的,是母蛊,你想走,就亲手杀了我。”
“什么?”褚清满眼震惊,同样不可置信地看向秦敕。
同心蛊母蛊靠子蛊精血供养而生,母蛊死,子蛊同死。可母蛊若想恢复自由,只用杀了子蛊就好了。他这是以命相逼,赌薛薏垂怜过他。
他真的将薛薏看得比自己的命都重要。
褚清目光回转在他们之间,一时不知道该劝谁,秦敕因为失血过多已经晕过去了,最后做出选择的只能是薛薏。
他做不来杀人的事,更做不来劝她杀人。
薛薏身形消瘦,跪在原地显得那么脆弱。双手护在心口处,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一下接一下跳,吵得她大脑无法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