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卿影的消息,用薛薏的下落来换。褚淮听懂了他的话,起身用食指指了指他,神情复杂,既有对褚清成长感到欣慰,又有郁闷,这是不惜威胁他小叔也要向着薛薏。

“你啊你,都学会跟小叔谈生意了。”

褚清低声驳了一句,“亲兄弟,明算账。”

谁知道他会不会把消息坑到手之后拍拍屁股走了,他们是亲叔侄,之前抢家主之位的时候他不知道被小叔坑了多少回,也该长个心眼儿了。

“好,我去查。”褚淮爽快答应下。

他只是答应了查薛薏的下落,至于能不能见得到人,把人从秦敕手里带走,还要另说。又玩起了文字游戏。

全看褚清的本事,他并不觉得会掀起什么太大的波浪。

不过是日后可能会多一件去牢里捞侄子的行程,褚淮看着褚清离开的背影无奈摇了摇头,他坦荡地待薛薏情深意重,清白且敞亮,这就是他们的不同。

或许这也是薛薏会对他另眼相待的原因吧,感叹中又多了几分无力,他永远也做不来这样。

不只是他,秦敕也是,所以何必强求呢?

褚清回去就找了王萦,硬是要看详细的账本,原本他信任王萦,都是交给她一手处理,却没想到她支支吾吾半天不敢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