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分明感觉到秦敕原本没有生气,在察觉她装晕之后扔下她的手腕,轻蔑一笑。
她逃避,只能证明她心虚,不能坦白解释。
她当??然不能,难道要她说这其实都是秦寒生做的吗?那她又要如何解释自己给秦寒生钱,破财消灾,暗地里转移财产说不定也会被他查到。
一个谎言往往需要无数个谎言去圆,更何况秦敕原本心思缜密,城府极深,她已经老实了。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圆过不去,三缄其口或许是最好的选择。
可后来装着装着,腹部真切传来了一阵绞痛,痛得她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秦敕看她面色不对,重新攥住她的手腕,神情顿时一变,快步带她回了揽云阁,才没有顾得上其他。
后面的事薛薏就不记得了,隐约间有人轻柔地帮她盖上被子,然后擦去了她头上的汗。
薛薏视线缓缓转回,薛苡对上她的目光瞬间变得手足无措,委屈瑟缩,薛薏只觉得头更痛了。
既然知道回来她会生气,为什么要回来?
质问道:“你是不想信守承诺了吗?”
她明明答应过她,守口如瓶,还有,再也不见。
薛苡觉得她的神情和语气十分冷漠,过于伤人,原本关心的话也卡在嗓子里说不住口,一双远山眉微蹙,天生哀怨,心中也不免有气。
她不欠她的,薛薏凭什么这么对她?理直气壮就抢了本属于她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