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寒生的笑容肉眼可见地僵住,瞥了笠青一眼,隐隐带着怒气,又无可奈何。
“给他。”
笠青得到命令,恭敬地奉上一瓷瓶的药丸,“连续服用,近半月不要同房,若少主什么时候回心转意,需提前停药半年。”
秦敕接过,无所谓摆了摆手,转身离开。
不会有那么一天。
别说一个素昧平生的孩子,任何一个人跟薛薏比,他都会毫不犹豫选择薛薏。
他母亲的死伤害又何止是秦寒生,不过秦寒生能将所有的怨恨全部都施加在他身上,通过折磨他,他可以获得内心片刻的安宁。
他一样恨秦寒生,恨他强娶了她,又没有护好她,斯人已逝,他的深情,在秦敕看来除了可笑就是可笑。
所以他绝对不会让自己沦落到和他一个地步。
秦敕大步离开,视线冰冷刺骨。
秦寒生默默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恍然间想起了阿芸。
他其实长得很像他母亲,可能他自己都不知道。
所以薛薏会认不出他是秦敕的父亲,他就像是他母亲留下的遗物。
每一次从秦敕脸上看到阿芸的影子,都是对他心上的一场凌迟。
自负如秦寒生,他绝不会认为自己有错,坚定且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