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王萦第一次在王家门口挨得那顿打,是王扶筝受益的,真的把人冲着往死里打的。
王夫人悔不当初,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就为了一个这么狠毒的东西慢待自己的亲生女儿这么多年,还亲手逼走了她的亲生女儿。
想起来曾经王萦在时的好,她从小地方出来的,他们总嫌她上不得台面,丢人,但她刚回来的时候,瘦瘦小小的,像只可怜的小兔子。
是什么时候,她变得浑身是刺,叛逆乖张呢?
可能是他们一次又一次偏袒王扶筝,漠视轻蔑她的讨好,冤枉她惩罚她,亲自到了王萦住的院子,王夫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她以为这么多年,至少物质上他们没有亏待过她。
没想到她的院子这么荒凉,甚至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屋里的物件也少得可怜,王扶筝屋里的是黄花梨木梳妆台,千工拔步床,她屋里只有一床木板,上面是已经浆洗得发白的床褥,破洞的地方用粗糙的针脚缝上,继续用,这样的东西就是让她摸一下她都嫌弃,她的女儿却真真这样熬了这么多年。
见者伤心,闻者落泪,王父看到王萦的处境,亦是和她感同身受的愧疚。
在一旁扶着王夫人,一时不知道从何安慰起她。女儿出走,儿子中毒,她一时不能接受也是正常。
她愧疚,疯狂地想弥补王萦,抬头环视又看不到她在哪,一把抓住王父的胳膊,抓得人生疼,“我们把萦儿接回来,快把她接回来。”
萦儿还在,他们还有机会,还有挽回的余地。
王父看她疯癫的模样,只能顺着她,用力点了点头,抬手就招呼人来:“快,快备车!我们去晋王府接小姐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