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院的王姑娘?府中事她并不清楚,薛薏看了吟酒一眼,确认两人没有说谎。
受命,受谁的命?秦敕父母都不在,王府的主子除了她,就只有秦敕,反而来了兴趣。
金屋藏娇?
吟酒听她们这般说话,一打量就知道王妃要误会,心中暗道不好,正准备想法子脱身去找王爷,远处她们口中的王姑娘婷婷袅袅上了小桥,走近薛薏请安行礼。
如弱柳扶风,面容清纯可人。
白皙虚弱惹人怜爱,细看眸中还有几分化不开的哀伤,依旧打起精神问好:“听闻洛川哥哥娶了新妇,扶筝特地来拜见嫂嫂,院里下人不敬,还望嫂嫂别见怪。”
然后状似心虚慌忙解释:“我只是身子不好,家中遭变故才来洛川哥哥府上小住几日,很快就会离开,嫂嫂可千万别误会。”颇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味。
单两句话将弱势姿态尽显,一句别见怪,一句别误会,洛川哥哥又尽显亲昵,若是薛薏追究都是慢待府上客人,善妒乱家。
薛薏品出滋味,只是实在懒得配合,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么聊斋。
宅子里斗破天了又能怎样?
薛薏不说话,兴致缺缺,就好像是对她天大的慢待,王扶筝身旁那两个侍女立刻提她打抱不平:“王姑娘,您身子不好,可莫要劳累了。”又转而面向薛薏,自以为威胁得隐晦,“王妃娘娘,王爷看重王姑娘,您还是别为难她了。”
请求不像请求,更像是命令。
薛薏点点头,心中领会,原来王府的下人也是主子姿态的。
吟酒看着干着急,看没人注意自己脚底抹油滑走了,脚步匆匆去通知王爷后院起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