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出就一定想要索取什么,可是爱不是这样的。

秦敕没想到她会反应这么大,虽然疑惑,也没有选择刨根问底,十分留恋她久违的温柔,声音和指尖,每一样都让他疯狂。

他们之间好像除了虚情假意就是剑拔弩张,她好像都忘了有多久没对他笑过了。

衣衫半解,透过缦缦纱帐,他看不清她的脸。

薛薏翻身下床,从桌上的酒壶中倒出一杯,又重新转身向床边,敛眸看着,是怎样一副美妙的光景。

大片大片的肌肤裸露着,他的肩头有她刚刚吮过的红痕,满眼都是对她的渴求,而她的一举一动,都是他的解药。

而薛薏也不吝啬,提着裙摆压到他身上,先低头饮了一口杯中的酒。

秦寒生没必要骗她,按照他的说法这药对不习武的人也没什么影响,虽说如此,但若是有别的差池,她也陪她。

却误打误撞让秦敕误会了,低头叼住薛薏喂到他唇边的酒,尾音像是一个小勾子,低哑道:“助兴?”

目光滚烫,烫得薛薏差点撒了手中的酒,轻轻点头,在他的注视下将酒一点一点喂进他口中,直到杯中酒尽,然后脱手。

酒杯落地,发出清脆的声响,霎时震醒了秦敕。

感受着体内翻涌暴动的内力,两人之间的位置瞬间反转,秦敕眼眸猩红将薛薏压在身下,死死掐住她的脖子,质问:“你给我喝了什么?”

窒息的感受传来,薛薏死命挣扎,没能撼动他分毫,眼角不可控制溢出些眼泪,落到秦敕手上泛着凉意,唤醒了他些许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