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之间的羁绊或许比他们想象的更深,这么想着笠青心中忍不住郁结,他不敢怨少主不懂主上苦心,只能怨薛薏不识时务,少主身上那么重的担子怎能沉溺于儿女情长?

秦寒生无所谓摆了摆手,示意笠青推他离开。

他原本也没想着就这么拆散他俩。

指节轻抵住下颌思索,只要往薛薏心中埋下一根刺,她和秦敕就永远不可能敞开心扉,隔阂和猜忌有多可怕,他早就知道了。

为情所困,会是什么样的下场,更何况薛薏根本不爱他。

他可怜的儿子啊……

秦寒生一边隔岸观火,一边又不忘再往其中添把柴,好让火烧得更旺一些。

“主上,最近褚家似乎在调查少主的行踪。”笠青稳稳推着轮椅,将最近的事汇报给秦寒生。

这意味着秦敕在临安的消息很可能已经泄露,无故离开封地,让上面那位知道,肯定又是抓住了把柄。

秦敕就算桀骜不驯,到底是是他儿子,秦寒生顺手就帮他遮掩了。

淡淡道:“九皇子最近不是到临安吗?把他的人引过去。”

私下查探皇子行踪,往轻了说是冒犯,往重了说就是意图刺杀谋反。

既然敢不擦干净尾巴就探查他的人,自然要付出代价。

笠青低头恭敬道了声“是”,心中对秦寒生更加敬佩。这一手借刀杀人,不用废他们一兵一卒便将事情解决了。

薛薏从顺意酒楼出来以后,径直就去了何家,何老太太听闻她的时候,没有惊讶也没有疑惑,只是深深叹了口气。

被旁边小丫头搀扶着从卧房出来,自言自语道:“她还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