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薛薏,领头那人冷笑一声。等他们找到人了谁还管她,就让她一个人困死在这深山老林里好了,若是没找到人,他们再原路返回治她一个欺瞒之罪。
看着他们走远,身影逐渐被雾气笼罩,模糊,薛薏捡了手边一根树枝当拐杖,支撑着站起来,掸了掸身上沾染的土,长吁一声。
再见。
薛薏心中默默道,毫无波澜,扭头就走。
那片林子多瘴气,有命进无命出,她只能祝他们好运了。
一瘸一拐回到山洞,薛苡看着去而复归的薛薏有些不可置信,又注意到薛薏身上的伤,轻轻“啊”了一声,过去扶她,问:“这是怎么了?”
薛薏掀开眼皮冷冷斜了她一眼。
还能怎么,不是她惹的好事。
不耐道:“想救他就赶紧去找人,下山的时候我给你留了记号。庄子里赖婆子是信得过的,找她上来帮忙把他抬下去,我们两个弄不动他。”三言两语就安排好了活儿。
虽然解决了大部队,但她也不确定剩下那几个老鼠会不会找来。
赖婆子儿子的身契在她手上,虽是废了不少功夫。不过杀鸡儆猴,若是赖婆子不想成为那只鸡,就会为她做事。
她和薛苡要想在这个鬼地方活下来,那些粗使婆子有一个算一个她最后都要拿捏在手上。
薛苡愣着点了点头,薛薏催促地瞪了她一眼,不敢深究就连忙跑出去。
月光顺着缝隙照进来,山洞逐渐恢复宁静,薛薏终于得空喘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