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她不是个省心的女儿,没有帮上父亲也就罢了,还连累父亲一把年纪为她劳神。
如果有来世,她还想做父亲的女儿,但来世就莫要这些波诡云谲了,粗布麻衣,清茶淡饭便好。
踢到脚下凳子的一刻,李初瑶感觉头顶悬了许久的刀好像终于落了,心中不再焦虑,安心等着窒息的感觉逐渐攀上脑中,神智丝丝抹去。
在她彻底失去意识之前,好像听到门被暴力踹开,门外一股脑拥进许多人,为首的那人是她的父亲。
焦急得顾不得形象,头冠散落跑进来,哀切欲死,“我的乖女!”
李初瑶脖子下面一道深紫的痕迹,呼吸浅淡躺在床上,李初瑶的丫鬟结结巴巴交代了赏荷宴发生的一切,原本李初瑶不愿让他烦心,交代隐瞒下来的事情。
李父坐在桌边,看了她许久。
围着的亲戚一嘴一嘴的说,像烦人的苍蝇一般吵得他头疼。
最终李父使劲一拍桌子,起身道:“好了!我去薛家。”
他是李家说一不二的存在,他都发话了,原本吵闹的房中一瞬安静下来,都眼神怯怯盯着他看。
无论要付出什么代价,他都要救他的女儿。
一个姨娘不满,小声抱怨,“瑶儿也是,为什么非要跟何公子纠缠不清。”
李父凌厉地目光扫过去,那姨娘立马噤声不敢再多说。
还能为什么!因为他想升迁,他想攀上何家!
李父痛心疾首,悔不当初,是他害了乖女啊……
从李初瑶房间出去,李父仿佛一瞬间苍老了许多,有气无力地吩咐下人准备去薛家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