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哦?你如何证明。”

薛薏话音刚落,周遭响起几声嗤笑,另外几人来应招护卫的眼神猥琐,毫不掩饰上下打量着他,“就小兄弟这身板,牛皮都要被你吹破了。”

临安谁不知道薛老板出手阔绰,到薛薏手里都是出了名的肥差,况且这次是随行护卫……几个人一琢磨,近水楼台先得月,真来上几次英雄救美,成功抱得美人归飞黄腾达都有可能。

所以对来竞争且一句话看轻了他们所有人的秦敕,当然没有好脸色。

“那你们就一起上吧。”秦敕瞥了眼说话那人,转而朝着薛薏说。

这样的小喽喽本不值得他亲自动手,但他只想证明给她看。

他有保护她的实力。

薛薏的院子不小,今天为了招人还特意让春祺把架子收到库房,此时乌央也站了十多号人,饶是他有通天的本事,也很难以一敌多。

起码冬禧是这么想的,听到秦敕这么说,满脸担忧地看向薛薏,语气焦急,“小姐,闹出人命就不好了。”

看这位最后来的小兄弟天人之姿,她着实不想看他就折在这里。

薛薏抬头和秦敕对视一眼,看出他眼里的认真和势在必得,唇角微勾,登时撂了手中的毛笔,往椅背上懒懒一靠,做好了看戏的姿态。

“好啊,若是你赢了,我单聘你一人。若是输了也不打紧,院里的各位我都要了,阁下请郎中的钱我也会出。”

他身上有和她相似的气场,这可不巧了,她最讨厌这样的人。

他就是死在这儿,她也有法子压下。

“呵呵,这钱还是留给他们吧。”秦敕听出薛薏话中满满的恶意,不屑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