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又疑惑,都是一个娘胎里出来的,怎么能差别这么大呢?
薛苡无能但是听话。
薛薏才能出众,但是桀骜不驯,野心勃勃,一时拿捏不好,便容易被她反咬一口,撕得鲜血淋漓。
只是薛从义自负,他的女儿,他还能算不明白?
薛薏忍不住笑出声,又当又立,算是没有人比他玩得明白。
看不起她,又用得上她。
“清官之家?薛大人可真真算得上清官!那就希望以后薛大人继续以身作则,清廉表率了。”薛薏抬手抹掉眼角笑出的眼泪,一时之间薛从义耳边充斥着她讽刺的笑。
直起身,薛薏眸中恨意更甚。
薛从义的县丞是她捐了一万八千两白银买的,每一笔账她都记得清楚明白。总有一天她要扳倒他的,他最好乞求永远有把控她的手段。
她干的不是女儿分内的事,他也别在她面前摆父亲的谱儿。
她和薛从义之间早没有一丝亲情,剩下的都是利益交换。
对她来说是花钱省事,薛苡不愿意跟她走,她只能用这个方式换她在薛家平安。
对薛从义来说,她花钱给他买来入官场的敲门砖。
虽说薛薏对薛从义恨之入骨,但她不怀疑他的能力,他一定会在官场如鱼得水。
这次不惜用薛苡的婚事也要逼她回来,她怎么想都不会是什么好事。
将薛薏请进屋招待,薛从义笑意盈盈。明明刚才还剑拔弩张的父女二人,转眼就能心平气和地坐下喝茶。
当年,他可以将薛薏像丧家之犬一样赶出去,如今当然也可以。但是那除了解气也没什么用处了。薛从义永远想的都是榨干她身上的每一分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