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薛薏心里想着,算他薛从义说话算话,她的钱没有白花。

回头瞥了一眼薛苡,无意间和她视线相撞,顿时薛苡吓得低头瑟缩,于是薛薏也不再回头,自顾自往前走。

她不怀疑薛苡会说假话哄她。

一来薛苡没那个心计。二来,就她这样软弱可欺,纯良到无可救药的性子,能威胁到谁?崔赭自然不会像当年为难她一样为难薛苡。

崔赭还有一个儿子薛枫,为人霸道无礼。没等薛薏问到,一道明黄色竹竿一样的身影跳出来,拦在路中间。

“你这个恶毒女人为什么来我家!还直呼我母亲的名讳?懂不懂规矩,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啊!快给我母亲道歉!”语气蛮横,薛枫被气得吹胡子瞪眼,非要薛薏给个说法。

要说他平时也没有多孝顺,只是现在想找薛薏的茬罢了。

薛薏见路被拦,也不着急,双手环胸站在原地,视线上下审视着他。

老不死没来,小混蛋先来了。

现在就是崔赭站在她面前,都不敢这么跟她说话。毕竟薛从义的官是怎么来的,他们这对狼狈为奸的夫妻最清楚了。

毫不客气一巴掌扇过去,直接把人扇蒙了。

薛薏轻轻活动着手腕,秦敕教她的也不是全无用处,就像现在她就能知道怎么扇人才最疼。

她这个人一向受不得气,谁让她不爽,她就让谁加倍不爽。

“知道我恶毒,就别上赶着过来挨扇。”

薛枫懵懵懂懂摸上自己的脸,顿时感到一阵火辣辣的疼,震惊到忘了要说什么。

薛薏转头,对着薛苡让她回去休息。

她看着薛苡在一旁手足无措,一边不敢得罪薛枫,一边又害怕她被欺负的窝囊样子,心烦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