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胡说八道以后就别想进我的房。”薛薏咬了咬牙,一手使劲拧上他的胳膊。

本想关心一下他背后的伤势,被他这么一打岔也抛诸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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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马车行远,巷子里的人才从暗处出现。

日头斜斜照在巷口,先是落在他蜀锦做的玉鞋上,白色的缎面仿佛流淌着光,之后是刚好垂到脚踝处青色的衣衫。

男人神色平和地坐在轮椅上,一头青丝如瀑垂落在肩头,美得惊为天人。

眉目舒展,带着浅浅的微笑,一眼便让人想要亲近。

人群散尽,刚刚的农妇和孩子避开人群跪到男人跟前,身子忍不住颤抖。

刚刚……差一点就暴露了。

谁知道那薛薏那样敏锐,只是一个反应,便起了疑心,是她轻视了。

虽说后来及时补救,但不能掩饰她办事不利的事实。

“自己领罚。”

男人淡漠开口,轻易揭过了这件事才让人下去,盯着薛薏马车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修长的手指一下一下点在扶手上,手背青筋凸起。

半晌,朝身后推轮椅的人问道:“这半年……他就是为了这个女人不务正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