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褚曾一死,果真临安的人都坐不住了。
闻言薛薏眼皮都没有抬一下,早在意料之中,轻轻嗯了一声,简单道:“送对挽联过去吧。”
毕竟是长辈,她面上的礼数不能出错,至于旁的人怎么想可就不关她的事了。
比如褚家二房那个褚淮,说他们之前抢生意抢得头破血流都不为过。她把褚曾除了说不定还是帮了他呢,毕竟只要老爷子在,褚家的大权就一定落到褚清头上轮不到他褚淮。
她的挽联一送去,认她是挑衅是幸灾乐祸都说不一定,不过那又怎么样呢?
薛薏无所谓想着,随后示意春祺继续说。
“今早收了张家的拜帖,说是家主得了一饼好茶,想给您送来尝尝。还有何家下了请帖,邀您参加赏荷宴,不知可否赏光。”
薛薏正准备安排让张家的下午来拜访,就听到春祺扭扭捏捏继续道:“老爷那边……也让您回家一趟。说薛苡小姐也到了年纪,老爷给她相看了几门亲事,让小姐帮着参谋参谋。”
春祺说完以后,回头担忧地看了一眼薛薏,果然薛薏的脸色瞬间黑下去。
相比他人的客套讨好,薛家那边的消息可以说是毫不客气,带着命令的口吻,春祺是打心底不想让小姐给他们脸。
说好听点是让小姐帮忙参谋,可是天底下哪有姐姐成婚让妹妹参谋的道理,不过是拿薛苡小姐的婚事威胁她家小姐回去罢了。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褚家老爷子忽然暴毙,各家的挽联还没到,消息先传的满城风雨,最大的得利者除了薛薏还能有谁,薛家不过是想试探她究竟能从中得利多少,又有多少是能从她手指缝中漏出来的。
毕竟薛薏对薛家一向大方,或者说由不得她不大方。
有些东西就像手里的沙,不是攥得越紧就能少漏一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