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便声名显赫,她要无人敢欺她辱她。要么便中途摔得粉身碎骨,也是她活该。
第一步,就是取代褚家,坐上临安的头把交椅。
士农工商,商人居于最末流,就算末流她也要做到头,做到无人轻视。
秦敕听出她笑里的哀切和悲凉,更感到奇怪,还没来得及深思,就看到薛薏看向他不动声色皱了下眉,即使细微依旧被秦敕敏锐捕捉到。
叛逃的罪臣之子,一介罪奴,如何配得上她。
秦敕装作没看懂薛薏眼中意思,只是眸色一暗。
哪怕一瞬间他能感到他在薛薏心中的分量不是毫不犹豫可以抛弃的,不是纯粹出于利益考量的,剩下的一切他都可以不在乎。
他会坦白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她她想要的一切,权力,地位,财富,他都能给她。
但是从未。
恶根只能结出苦果,就是不知这苦果最终是谁吃了。
就在薛薏利用他的时候,可曾想过要付出代价。
他太了解自己的性子了,极端的占有和极致的偏执。既然薛薏已决定招惹了他,那么此生他们注定纠缠,不死不休。
被他喜欢,也不是什么好事。
他能让她嫁人才怪。
秦敕撇了撇嘴,冷哼一声道:“如你所愿。”
四个字轻飘飘回荡在房中,秦敕的身影也随之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