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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安多水路,谁掌握了船运生意,便是扼住了财富的咽喉。褚家早在数年前就基本垄断了临安的船运生意,也是薛薏作为后来之人成为首富路上最大的绊脚石。
秦敕习惯了她下手果断,但没想到薛薏给了他两个选择。
要么他杀了褚曾。褚家老爷子仙去,必然方寸大乱,她可以趁机吞了褚家的生意。
要么……她就嫁给褚曾,成为褚家的当家主母,从内部慢慢瓦解褚家的势力,一样可以取而代之。
听得他差点儿气笑,“一树梨花压海棠,亏得你有这个雅趣。”
他不信从来八面玲珑的薛薏会看不出来他对她的感情,绝对不会允许他人分享。
她在装傻,或是……威胁他?
好久没人敢威胁他了,上一个这么干的,今年应该八岁了。
那褚曾年七十有余,偏偏为老不尊,小妾还一房接着一房纳着。身子不能人道,暗地里就不知道有多少腌臜手段折磨人。
她以为嫁过去就是白得一个主母之位坐着?未免太天真了些!
但即使明知道她在利用他,秦敕依旧见不得薛薏作践自己,不免染上怒气。
薛薏是刚刚晨起,神态慵懒梳着头发,房里就他们二人,男女大防,在他眼中视若无物。
相比秦敕淡定许多,淡淡瞥过去一眼,浅浅微笑,笑得势在必得。
打一巴掌该给个甜枣。薛薏起身过去,葱白的手指攀上秦敕的侧脸,语气中带着些许的嗔怪和依恋让人晃神。
“你舍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