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老道略微一顿,看向他这个鬼灵精怪的祖师侄:“此话怎讲?”

卢道长给他一顿分析:“他要是真的狠心想让黎初忘了他,何必要告知您?直接说这两颗都是救命的丹药就好了。还非要说出来这药是干嘛用的,那您也跟着发愁,然后告诉我,我也跟着发愁。”

卢道长轻啧一声,点评道:“还让您给黎初喂药,让您做这个坏人,这小子大大的坏!”

“我猜,他应该不是故意……”元老道还是觉得尹淼本意是好的,就是不知道怎么想出了这个怪点子。

卢道长哼笑道:“他确实不是故意,他或许就是希望有个人能阻止他……要不然说那么明白干嘛?搞得你我尽知,跟着为难犯愁。”

卢道长:“所以,这枚丹药喂或是不喂,决定权在您手上。”

元师祖神色一凝,表情若有所思。

卢老道见元师祖把话听进去了,油嘴滑舌道:“就算扣下了,不让黎师侄服用,您也是为了小黎好,他还能怪到您头上?或许日后还要感激您,幸好没让黎初吃了那枚丹药……”

元老道大彻大悟,用力拍了拍卢曾侄的肩膀,哈哈大笑道:“你小子,不愧是我若水观最滑头的徒弟,看的比我通透!”

卢道长摸了摸鼻子,虽然这听起来不是好话,但他还是当做好话听了,嘿嘿一笑的谦虚道:“师祖谬赞了,谬赞了。”

可能是第一次被元师祖夸,卢道长突然发言欲爆棚,脑筋一转,乘胜追击的又出了个鬼点子,振振有词道:“而且我觉得,应该找个好时机把此事告诉小黎,黎初知道后肯定会生气,在心里给尹小子记上一笔!”

卢道长快意道:“日后他俩重归于好,就让小尹因此好好吃些苦头,让他知道到底什么叫替人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