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就半信半疑的,信是因为之前梦到淼淼回来了,照着他的话做了几次梦;不信是只做了三次梦,尹淼就不怎么入梦来了。

尹母想到这儿,忍不住对黎初道:“你帮我问问淼淼,不是说枕头底下塞纸片就会梦见他吗?刚开始灵后来怎么不灵了?”

黎初转头看向尹淼,意思是让他回答一下。

尹淼尴尬的笑了两声,目移,看天:“我妈天天喊我,我烦,懒得去。”

黎初顿了顿,觉得原话转达不太合适,所以换了一个委婉的说法:“他在地下比较忙。”

“忙什么?在上班吗?”尹母不顾尹父“别问了瞎问什么”的眼色,继续追问道,“我给他烧的纸钱他收到了吗?”

黎初看尹淼摇头,遂转达道:“他说没收到……”

尹母着急:“怎么会?”

“你按着正确的办法烧过去,他收得到。”黎初教尹母如何正确烧纸。

尹父是唯物主义者,听着欲言又止,很想反驳。

他不信什么神魔鬼怪,枕头底下塞小纸片也不管用(尹淼对他爸没话聊),所以更倾向于黎初生病了产生幻觉,心理上出了问题。

可看着妻子殷殷切切的表情,想到网络上常说玄学有时候是心灵上的慰藉与疗愈,尹父最终没有吱声,甚至还跟着听一耳朵。

黎初:“不过阿淼有钱,我给他烧了很多,上次还收到弟弟烧的一千块冥币。”

他说到这儿,忍不住问:“弟弟是怎么烧的?年纪太小不能玩火吧?”

尹炎还是小学生,压根经受不住大人的拷问,支支吾吾道:“我、我,那天十字路口有个不认识的老婆婆,喊我一起烧纸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