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忙从怀里掏出一面八卦镜,直直的照向白影,白影被迷了眼原地打晃,绕过他们到别处去了。

白影鬼飘近路过的时候,他们才发现这鬼没有脑袋,一马平川的直角肩,跟套了白布的桌面似的,无头鬼的头连着脖子被削得怪干净的。

远远看着都不寒而栗,更别提近处瞧了,他们像四具雕塑,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救援队队员的认知受到极大冲击,等白影飘出去老远,都看不见了,他才一卡一卡的扭过头,结巴道:“真真真的是鬼啊?头头头……”

“没头,你也可以当成白色塑料袋。”卢老道不合时宜的风趣了一句,板起一张脸道,“这地方阴得很,你们最好原路返回,我和我师侄看着情况继续找。”

“别、别啊,鬼片里都是落单就死人的。”村民也吓得不行,紧紧抓着卢道长的袖子,打定主意要跟着他们,原路返回都不敢了。

卢道长仰天长叹,随他们去了。

然后几人就鬼打墙了,走了好久好久,往哪个方向都会走回原处,越走越找不到出路,随行的两个普通人吓得双腿直哆嗦。

“奇了怪了,我的罗盘也失灵了?”卢道长非常郁闷的拨弄着自己的吃饭工具,再看一眼手机,“才过了一刻钟?嘶这个时间流速不正常啊……”

“沿着小溪继续走吧,找歪脖子树。”安静了很久的黎初忽然出声道,“既然走不出去,就先找小孩。”

卢道长盯着黎初,感受到了一种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作死精神。

“走、走吧。死我也要和你们死在一块儿。”救援队队员也道。

卢道长看一直迷路也不是个事,一边沿着小溪走一边抛铜钱确认方向是否正确,几人走了有一会儿,村民突然用力扯住卢道长的袖子,激动道:“树、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