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用完斋饭就赶去了乌柑村。救援队还在找,几百号人在山林里上上下下的拨草丛,就找到个丢在路边的书包,看得出来是对上学深恶痛绝了。
卢老道将书包放在主桌,拿出材料摆阵,口中念念有词。
这些年知识普及够深入,村里人对玄学也是半信半疑,孩子家长找孩子找得三天三夜没合眼,快哭晕过去了。孩子的亲戚看着不忍心,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念头请了道士。
卢道长看起来很不着调,做法事时还是很认真的。
他简单算了一卦,东南方,让小孩家长配合一顿操作,算出来小孩的大致位置:溪边,歪脖子树,看不到太阳。
乌柑村的村民对这个描述有些印象,当即呼啦啦的就带着一伙人,往有这个特征的山里去了。
卢道长闭着眼睛继续掐诀,掐着掐着脸色陡然一变。
他看了眼还在抹眼泪的家长,不敢直说,只能跟黎初小声道:“子时之前找不到这个孩子,人可能就凉了。”
卢道长说这话的时候挺像神棍的,脸色非常惨白,额上沁出豆大的汗,好像费了很大的功夫。
黎初闻言心中一紧,看了眼时间,下午三点,再过几小时天黑了不好找了。
黎初叠了叠袖子,抬脚往外走:“我也去找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