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拥抱着他,身形怪异的扭曲着,拉长了脖子俯下头颅,一点一点吻去怀中人脸上的泪。

脸上的泪痕被冰凉的唇覆盖,细致而缓慢的舔舐,逐渐印上黎初的眼睛。

携着河腥味的舌头舔过他的眼角、眼睑与眼沟,来来回回的舔吻,吮吸着紧闭的眼缝,洗刷着细密的睫毛。

舔过这一只眼再舔上那一只,重重的碾过眼窝,绕着圈打着弯,如痴如醉的仿佛在吸食醉人的蜜糖。

黎初的心底涌出一股难言的恐惧,吓得眼泪都停了下来,恍惚间有一种眼珠子要被鬼吃掉的错觉。

黎初担心的事并没有发生。

过了几分钟,鬼察觉到黎初不再哭泣,似乎也尝够了味道,餍足的离去,没有再□□他的眼珠子。

带着若河气息的唇舌游荡着下滑,清理着黎初残余的泪痕,滑过鼻梁,滑过颧骨,滑过下颌,滑过嘴角,最终滑进了黎初的嘴里。

黎初第一反应是迷茫,第二反应是困惑。当唇齿被撬开,舌尖被搅弄,淡淡的河腥味深涌进喉咙时,他感到的是深深的惊疑与错愕。

阿淼,为什么亲他?他们都是男性吧?

接吻的水声粘稠,呼吸也变得纷乱不堪,黎初限于身体动不了,避不开对方连绵的吻,只得被迫吞咽下淡淡腥味的津液,喉结不住的滚动。

他的头脑混乱,感觉到冰冷的舌占据了嘴里的大半空间,扫过齿贝、上颚、舌床,细致的剐蹭着口腔内壁,卷着他的舌头用力吮舐,甚至试图钻进喉咙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