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初坐起身,喉咙里的痒意似乎消退不少,他轻轻咳嗽了两声,倒了杯温水喝,同时把药吃了。

喝完一整杯水,咳嗽好多了,他起身去卫生间换病号服。

黎初关好门,脱了衣服,回身拿条纹服正准备换上,不经意瞧见了卫生间的镜子,视线一滞。

镜子里清晰的倒映着黎初的身体,一处处红印,或大或小,从上到下,藏在隐蔽处,如同梅花般点点绽开。

黎初疑惑的蹙眉,前几天涂了药应该好转才是,可身上那些疑似过敏的印子却红得越发明显,像是被人重新嘬过一遍似的。

可能是药涂的不对刺激到伤口,所以红得更明显了?

黎初寻思着问问医生,看看抹哪种药膏对症。

他一边想一边低头一颗颗系上扣子,手指在领口处轻轻一顿,不由的往上摸了摸脖子。

黎初再次看向镜面,镜中的自己脖颈光滑白皙,与平时一般无二。他的眼神黯了黯,略有些失望。

阿淼掐得那么狠,却没有半点痕迹,果然还是梦吧。

死掉的人怎么可能再出现?

黎初揉了揉眉心,走出卫生间,宽大的病号服衬得他手腕细瘦、锁骨细伶,再加上泛白的唇色,一副恹恹的病弱模样。

出了病房跟着护士去拍胸部ct,黎初想着做检查先缴费的事,被护士小姐告知已经有人预缴了所有住院治疗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