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这么长时间的雨,即便是夏季也十分的清凉,黎初听着雨声,身体反倒生出一股燥热,仿佛有一尊火炉在五脏内燃烧,弥漫至全身,额头都冒出细细密密的汗。

兴许是烧还没退,身体里的免疫系统在与病毒激烈斗争,他的喉咙也变得干渴,微微张嘴呼吸。

一股清凉的触感贴在了侧脸,黎初忍不住蹭了蹭,本能的想要靠近冷源缓解热意。

那冰凉的触感在他的脸上四处游走,从白皙的脸颊流连到紧闭的双眼,再从眼睛滑过高挺的鼻梁,轻轻的按在柔软的嘴唇上,似有若无的摩挲。

然后突兀的探了进去,搅动他的舌头。

黎初尝到了一股淡淡的河腥味,蹙着眉想要吐出来,那冰凉的东西修长而有力,探得越发深入,几乎摸到了他的舌根,夹着舌头拖了出来。

是手指。

黎初猛然醒悟,眼皮子乱颤想要睁开眼,一只冰凉的手覆了上来盖住了他的眼睛,困意涌入脑中。与此同时,他的身体不得动弹了。

黎初心中莫名的惊恐,强撑着理智不陷入深眠,可是他想要转动眼珠都不能够,更别提被手指强行撬开的、还在被人玩弄的唇舌。

唇瓣之外,舌尖被浅浅的拖出一小截,裸/露在空气之中,说不出的昳丽。

冰冷的手指撑开嘴唇,寒凉的气息喷洒在脸上,有人含住了他的舌头,冰凉湿滑的探进了他的口中,细细的扫过牙关,舔舐着他的口腔内壁。

黎初困得昏昏沉沉,后知后觉的明白过来,有人在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