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初研究了一会儿搞不明白,就放弃了。
他实在太累了,又困得很,站起身,身形打了个晃,视线不经意的划过门外,好像看到一道白影站在卧室里。
黎初心头一惊,凝神看过去,是他随手搭在架子上的浴衣,忙活一晚上太累,忘记收了。
他被这么一吓,头脑清醒了几分,把浴衣收好,视线转到镜面上,看到自己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赭红,好像发烧了。
摸出医药箱一测体温,389c。
黎初捏了捏鼻梁,冲了一包退烧药喝下,带上耳塞屏蔽掉水滴声,慢吞吞的躺回床上。
睡意渐渐朦胧,意识也变得昏沉。身体起初寒冷得让人直哆嗦,现在不知为何变得燥热难耐,黎初陷在梦魇中醒不过来,难受的微微张嘴,像喘不过气的鱼。
恍惚中,有冰凉凉的东西贴住了他的侧脸,触及他的唇瓣,钻进了他的口中,如蛇类般冰冷悚然、湿滑柔软,肆意玩弄着他的舌头,舔舐他的口腔喉道。
黎初尝到了一股熟悉的腥味,就像他曾经溺水时喝到嘴里的若河河水,让人胃里翻滚,窒息感如影随形。
他难受的梦呓了一声,语焉不详,那冰凉凉的东西仿佛受到了什么刺激,不退反进的翻涌起来,竟然想要往他的食道钻去。
黎初感到恐慌,睡梦中挣扎得眼皮乱颤,一阵努力过后,骤然睁开眼。
是个噩梦,接连做了两个噩梦。
黎初的心脏砰砰直跳,出了一身的汗,望着熟悉的天花板,躺在床上慢慢平复情绪。
梦中的河腥味好像还有残余,黎初握住自己的脖子,难受的吞咽了一下。
他起身想要漱口,发现墙壁上湿漉漉的一片,蜿蜒着往下滴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