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芜荼回去的路上,还被妻主拉着手,他的手心暖暖的,心里也暖暖的。
这就是有人给撑腰的感觉吗?
他想着自己男扮女装这么多年,面对什么事都是一个人苦苦支撑,受了好多的苦。
他也终于知道,自己之前选择的道路是多么的傻。
一个男人,最好的归宿就是被妻主宠爱。
他被欺负了这么久,今日被妻主撑腰,可真有安全感啊。
“傻笑什么呢?”姜守烛听到身边的人不断在笑。
“在笑妻主人可真好。”嬴芜荼说。
“以前那么欺负你,也算好?”姜守烛问。
嬴芜荼说:“那都是因为我不听话嘛,妻主惩罚我也是应该的。”
姜守烛摸了摸他的头,“你啊,听话就好。”
君侍院那四个下午打牌时讨论起兔小君的事,全都倒吸一口凉气。
妻主向来宽厚,很少惩罚人的,没想到却为了兔小君,罚舞小君跪了一上午。
他们都很悻悻,还好当初兔小君要给他们洗衣服,他们都没让,看来这都是妻主的试探罢了,还好没有欺负那个兔小君,要不然就该和舞小君一样被妻主讨厌了。
——
嬴芜荼因为之前男扮女装时每日服用雌药,身子本就不稳,后来又动了胎气,他现在一天要喝五大碗黑漆漆的安胎药。
这安胎药又苦又涩,他仍旧大口大口喝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