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芜荼的手拿不起筷子,但可以拿起勺子,他给妻主盛了粥,递到妻主的面前,然后给自己也盛了粥。
他见妻主什么都没说,就顾着低头吃早饭,难道那管家还真没跟妻主说早上的事吗?
嬴芜荼桌下的双膝都并得更紧了。
就算五殿下是他的族人又如何?
他腹中的可是他的亲人,是她的孩子。
孰轻孰重,他当然分得清。
“妻主。”嬴芜荼放下勺子,他想好了,“我得跟你说一件事。”
姜守烛也放下筷子,看向他,“说吧。”
“早上……五殿下突然闯进来打我,虽说并未伤到孩子,但我担心以后,所以想要妻主……”嬴芜荼说到这里,还深吸了一口气,才继续道:“想要妻主为我做主。”
“这是在告状?”姜守烛的嘴角压抑不住笑意。
其实她什么都知道,她刚才一回府,管家就将早上的事全跟她说了。
她故意装作不知道,想看看小兔子的反应,她本打算着,如果小兔子又为嬴小舞隐瞒,那就是没将她孩子的安危放在心上,那就得连着小兔子一起惩罚教训。
现在看他告状,姜守烛算是放心了。
看来小兔子虽然男扮女装久了,但还没忘记一个当爹的本分。
“是告状,妻主会为我和孩子做主吗?妻主,我保护不了自己,也难以保护孩子,在家里,只有妻主能保护我们爹俩了。”嬴芜荼当然会审时度势,他必须得到妻主的保护,要不然万一下次擅长下毒的五殿下给他下点药,那孩子就该没了。
“好,为妻自会为你做主,好好吃饭,也别把孩子饿到了,等你吃饱了我去给你讨个说法。”姜守烛见他一直忧心忡忡,没吃几口饭。
“嗯。”嬴芜荼大口大口吃着早饭,心里乐开花。
妻主真的很让人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