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醒过来的时候,柴房里空无一人,只留下一堆空盘子,等待他收拾。

他实在忍不住委屈,无声地掉下眼泪。

他只是想要跟族人商讨反抗的计划,可族人来这里,只会欺负他,都不让他说一句话。

嬴芜荼正哭的时候,柴房的门又被打开了。

他还以为是族人又回来了,但这次来的是管家。

管家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问:“发生什么事了?”

嬴芜荼赶紧抹去眼泪,一边收拾地上的空盘子,一边说:“没什么,我就是身上的伤太疼了才哭的。”

他选择包庇族人。

管家若有所思地走了。

下午时,姜守烛从兵部回来,而管家在门口等她多时了。

早上那事就让管家心生怀疑,然后她就一直盯着嬴芜荼,直到中午,她躲在柴房外,将事情经过全都看得清清楚楚。

但管家没有轻举妄动,她进柴房查看只是为了确认半天都没动静的嬴芜荼并未被打死,那这件事就等到大小姐回来再说。

姜守烛本来今天早早忙完公务,心情还不错,听管家说完这些,她的脸色变得阴沉下来。

她的狗,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欺负?

还有,她的狗被欺负了,为什么不找她告状?

姜守烛捏紧了手,她大步往柴房而去。

这狗还是没训好,一点都不听话,总是惹她生气。

看来训狗不能光惩罚,也不能光奖励,还得给他一点……安全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