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是过来膳堂吃早饭的,她原本都没注意井边这里,是因为看到有人摔倒了,这才看过去。

管家眉头微蹙,她走到嬴芜荼的面前,但她没有扶人,毕竟这是大小姐的男人,她不能随便接触身体,如果他真站不起来,她会找人将嬴芜荼抬回去,而不是搀扶。

“你怎么在这儿?”管家记得,大小姐今天也没说让嬴芜荼干活,那就是今天不折磨他啊,“你是来吃早饭的吗?你的早饭自会有人送到柴房去,你不和大家一起吃饭。”

毕竟,大小姐不折磨他的日子,他吃得会比普通下人更好一点,是按照君侍们的饭菜份例给他做。

嬴芜荼点点头,他撑着地面自己慢慢站起来,他都转过身要走了,突然又被叫住了。

“等等,刚才是发生什么事了吗?”管家总觉得这里气氛有点微妙,井边打水这两个人嬴国俘虏是她昨晚安排的,说起来,她们都是嬴国人,该不会是在密谋什么吧?

两个嬴国俘虏顿时紧张起来,她们害怕被处死,也害怕被送到矿场去挖矿。

矿场的奴隶过得最辛苦了,三班倒不分昼夜的挖石头,矿场那里吃得也差,住得也差,肯定比不上姜府家大业大过得好。

嬴芜荼主动说:“什么都没有,是我自己没站稳。”然后就走了。

他没有说被她们逼着干活的事,也没说被她们推倒的事,当然也更不会说昨晚被她们打的事。

他只是可惜,自己得不到族人的信任,那他就什么都做不成了。

嬴芜荼今日不用干活,他往柴房走去,却在分叉路口走到了坏女人的院子前。

也不知道坏女人今日干什么去了?

她昨晚过得开心吗?睡别的男人,会比睡他还要开心吗?

嬴芜荼也不知道自己这些想法究竟是不是在想念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