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滚,别想再连累我们!”

“你这个该死的贱人,别以为爬上那女人的床就能翻身做主人了,我们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嬴芜荼被丢出了门,大门重新关上,门槛外,除了月色,还有那颗本就没能被带进门内的铁球,和铁球上的小兔子,一直在等着他。

嬴芜荼的腰腹和脑袋被踹了好几脚,疼得厉害,他慢慢站起来,捂着小腹,弯着腰,披着月光,慢吞吞往柴房走去。

他边走边掉眼泪。

为什么她们都不肯听自己说一句话?

他现在双手被废,独木难支,如果不能和族人合作,那该如何报仇?

而且……怎么又被自己人打了。

他想起今晚,他捧着鞭子跪在坏女人的脚边。

他想讨好她,不管被她怎么折磨虐待,只求她满意,只求她别再杀他的族人。

可是坏女人的眼中是对他的怜悯,坏女人今晚不光没有打他,也没有睡他。

只是将他赶走了。

坏女人的这份怜悯,会是喜欢吗?

他摸了摸身上,那三个馒头本就是带给她们的,但馒头最后却以这种方式被抢走,他心里很不好受。

他回到了柴房,抱着双膝缩在墙角。

他止不住地掉眼泪。

为什么在仇人那里,会获得怜悯和夸赞。

可在族人这里,只会获得毒打和嘲讽?

为什么族人不能再相信他一次……

嬴芜荼觉得小腹好疼,好像被那一脚踹坏了,他倒在地上,咬着牙默默忍受。

疼到极致时,他将纸小鸟握在手心,眼前仿佛出现了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