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守烛揉了揉太阳穴,她本来骑马回来的路上,连今晚怎么玩都想好了,但现在看他这样,也不忍心再下手了。

“奴不会晕过去的。”嬴芜荼磕磕巴巴地说,他还没忘早上坏女人威胁他的话。

“算了,滚回你的柴房去。”姜守烛一挥手,她今晚不想看到他,她其实大可以将小兔子留下,什么都不做,但是她觉得忍不住什么都不做。

所以就将他赶走。

他好像真的被吓坏了,那就放过他这一次吧。

反正他永远都在她的手中,来日方长。

其实她是想哄哄来着,但是她又不会哄人,她就会威胁。

“是……”嬴芜荼唯唯诺诺地捡起衣服,手忙脚乱地穿上,他昨天罚跪的伤还没好,今晚又跪了将近一个时辰,现在走路还是一瘸一拐的。

等嬴芜荼走后,姜守烛看向地面,看到地上摆着那根孤零零的鞭子,她突然回过神来。

刚才做了什么?

是怜悯了他吗?

小兔子是她的战利品,只是她用来享乐的玩具而已,她又没打算把人弄死,就算他害怕又如何?为什么看到他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就不舍得下手了?

为什么要在意他的想法?

姜守烛觉得太阳穴又有点疼了。

难道还真那么喜欢他?

真的吗?她不信。

姜守烛又坐起来,她起身朝着安排嬴小舞的院子而去。

索性父亲也来劝了,不如就给父亲一个面子好了。

但是她却走错了路。

姜府虽大,却是她生活了二十年的家,她怎么可能走错路?

她是故意走到这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