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今天也没让管家安排小兔子干活,他躺着休息了一天,应当也恢复好了吧。

那今晚可以放开手脚,大做特做喽。

姜守烛才一进家门,就被等在门口父亲拦住了。

“父亲好。”姜守烛将马的缰绳交给马妇,“父亲怎么在门口等我?”

姜父说:“舞小君今日来府上了,阿烛今晚要不要去见他?”

本来姜父不怎么干涉女儿的房中事,但是这嬴小舞太会讨好人了,下午来姜父的院子里,又是沏茶倒水,又是捏肩捶背,一副孝顺夫郎的乖巧模样,搞得姜父实在不得已,来跟女儿递句话。

姜守烛都差点把五皇子给忘到脑后了,她敷衍道:“行,我今天有点累了,过几天再去看他,父亲放心,我不会冷落他的。”

她今晚只想去享用小兔子,那个嬴小舞以后有空再说吧。

姜父也就是劝一句,话说完也就走了。

姜守烛直奔自己院子而去,她走近时,心里都更活泛了。

等她一推开门,她的脚步顿了一下,不过她毕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只是微微吃惊,然后走进来,关上门,低头看着这位,问道:“这又是哪一出戏?”

嬴芜荼现在一丝不挂,跪在地上,他的面前还摆着一根鞭子,他从吃完晚饭,就跪在地上等着她回来。

姜守烛走到了桌前坐下,而嬴芜荼就捡起鞭子膝行转过来,继续面朝着她。

“奴再也不敢寻死了,奴跪候在此,等主人回来享用。”嬴芜荼一直垂着眸子,一副乖顺的模样。

姜守烛很意外,小兔子这是转性了?

“想通了?不闹了?”姜守烛问他。

嬴芜荼双手将鞭子高高举起,声音都在发抖:“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