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里跑得快呢。

姜守烛被他可爱的逃跑动作逗笑了,她是因为昨天换了衣服,走到半路想起来忘带兵部令牌,于是不得不折返回来取,正好一开门,就看到这一幕。

“光屁股在屋子里晃悠什么呢?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不穿衣服的癖好?听说是有人这样的,不如我狠狠满足一下你的小癖好,把你牵到大街上溜一圈?你该不会爽晕过去吧?那我就把你直接丢到大街上任人围观好了。”姜守烛已经找到令牌了,但她来到床边,见缝插针地调戏小兔子两句。

“不……不是……”嬴芜荼缩在被子里,连脑袋也蒙在里面,支支吾吾地说。

姜守烛一把掀开被子,看到下面通红的脸颊,笑道:“那你不穿裤子在晃悠什么?”

“奴的腿伸不直,腰也弯不下去,穿不上裤子,但又太饿,就想先去吃点东西……真的太饿了……昨晚累坏了……”嬴芜荼小心地解释着,说完还眼巴巴地看着她,试探着问:“主人不高兴,奴就不吃了,主人别生气,也别再杀人了。”

他委屈得又想哭了,但又怕惹到她。

这次他真的没闹,也没反抗,就是挨饿的滋味太不好受,想先吃口东西,让胃不那么疼,再回去慢慢穿裤子来着。

姜守烛倒难得生出几分于心不忍来,她其实看到小兔子丢下馒头撒腿就跑的动作了,所以也猜到了。

她只是随口调戏两句,怎么把小兔子活活吓成这样。

她很凶神恶煞吗?

她伸出手,想去摸摸小兔子的脑袋,却见他赶紧缩肩闭眼,一副被吓坏的模样。

姜守烛的手在半空中又收回来,到底也没摸下去,她来到桌前,拿起刚才那个被丢下的馒头,回到床前,放在小兔子的嘴边,说:“可别饿死了,饿死就没得玩了。”

其实她不想这么说来着,她想安慰小兔子说“别害怕”,也想承诺“今天不打你”,但话差点出口,她又改口了。

有什么好安慰的?心软可以,但不可以表现出来。

心软这种事,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安慰了这一次,下一次是不是就要告诉他,其实那些俘虏根本就没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