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走到床前时,已经全都解完了。

嬴芜荼装不下去了,他挪动着发疼的双腿往床角缩去,连连说着:“不行……”

“你可没机会‘不行’了。”姜守烛直接骑上来,她先是压在他的膝盖上。

“呜……”

尽管嬴芜荼的双膝都被包扎涂药了,但跪了太久,早就一片青紫了,再被她压着,疼得他直喘。

“我就等着你,等你行了再放开你。”姜守烛不急,小兔子是她的掌中物,今晚就要狠狠享用。

“不……”嬴芜荼用手捂住自己,他不想就这样被她吃掉。

他害怕自己会真的喜欢上她。

尽管早就很喜欢她了。

但他怕被她彻底占有后,那份心里的喜欢就会变成更喜欢。

更害怕怀上她的孩子。

“嘴硬。”姜守烛也怕真的把小兔子的腿压坏,于是她往上挪了挪,看小兔子还没准备好,她这回倒没有一巴掌抽下去,而是突然一手抄起小兔子的后颈,将人抱起来,随即直接吻了上去。

嘴硬的小兔子就得被狠狠地亲,看看他到底还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嬴芜荼被亲懵了,他感受到唇上的柔软,坏女人的气息近在咫尺,他忘了呼吸,忘了眨眼,忘了一切,也忘了自己。

被她亲,好舒服。

姜守烛以往很少亲吻,很多时候都是直奔主题,爽完拉倒,但今天难得兴致高涨,而且也想尝尝这张怎么折磨都撬不开的嘴到底是什么滋味。

很甜美。

她亲还不够,舌尖启开小兔子的牙关,将舌头侵入其中,大肆搅弄。

嬴芜荼这回想起呼吸了,但他被压着亲已经快要呼吸不了了,他想反抗,便咬了嘴里的舌尖一下。

“嘶——”

姜守烛收回舌头,她尝了尝,还给她的舌尖咬出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