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今天没能干完活儿,那想好要面对什么了吗?”姜守烛说着,还用鞋尖指了指桌下的一个小箱子,吩咐道:“自己拿出来。”

嬴芜荼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不就是他从近卫手里拿到的“火药箱”吗?

可是,那箱子里根本就没有火药,只是一堆鞭子刑具什么的。

果然,还是要被她打。

嬴芜荼轻车熟路地打开箱子,他的两只手在里面翻找起来,他打算去找那根第二细的鞭子,但那根好像被埋在最下面了。

他的手臂因为白天打水时受了不少的伤,以至于现在连手都在发抖。

“这么害怕?又不是第一次被打了,这一出装给谁看?”姜守烛看到他手抖的动作了。

嬴芜荼停下翻找的动作,他看着自己控制不住发抖的手,他心念一转,快速将袖口往上挽,同时可怜巴巴地望向坏女人,委屈道:“是因为这些伤太疼了才抖的。”

他将两只手臂都举起来,将肌肤上的淤青都展示给她看。

姜守烛看到了,她问:“你是想跟我解释,你手抖不是因为害怕?所以你不怕被打?”

嬴芜荼呜咽一声,又放下了手,他觉得自己白演刚才那一出可怜的戏码了,坏女人一点都没怜悯他,还故意笑他。

“也害怕,如果奴害怕,那能不挨打吗?”嬴芜荼将袖子慢慢放下来,他看坏女人心情不错的样子,便试着求绕。

“那你活儿都干完了吗?”姜守烛反问他。

明知故问。

嬴芜荼不说话了,他低头继续去箱子里刨刨刨,去找那根鞭子。

“你看,如果你干完了活儿,你就不用受罚了,还不是你自找的?”姜守烛微微后仰,她的脊背靠在软枕上,她本计划今天抽他两鞭子玩玩,然后拉到床上狠狠享用一番,但是呢,当她看到小兔子手臂上遍布淤青,都看不出活人的颜色了,她心里升起一种奇怪的感觉,她不愿意承认那种感觉是心疼,就是单纯觉得他今天已经很惨了,所以她又临时改了主意,那就不打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