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芜荼立刻将嘴闭上了,他根本就没吐舌头,是坏女人故意欺负他、羞辱他。

刚才“斯哈斯哈”是因为药太苦了,他忍不住这样缓解一下,怎么落在坏女人的眼中,就是自己在装小狗?

他没有!

坏女人坏!

“说你还不高兴,我真是把你惯坏了。”姜守烛终于不写了,她将刚刚写好的纸三下两下折成一张纸小鸟,然后呵了一口气,对着地上的小兔子就飞了过去。

纸小鸟飘飘扬扬地飞过来,嬴芜荼一伸手就接住了。

他不懂坏女人折一张纸小鸟丢过来是什么意思。

“自己打开,念出来。”姜守烛继续喝着茶。

嬴芜荼的手指没力气,这纸小鸟叠得又复杂,他费了好半天的力气才将纸小鸟打开,然后放在地面上铺平,他看着纸上的字,他犹豫一下,开始一字一字地念:

“我是姜守烛的小狗。”

说完,他的眼泪就掉下来,落在纸上。

“怎么?不满意?那你想做什么?”姜守烛问。

“不做小狗行不行?”嬴芜荼试着讲条件。

“那做小兔子?”姜守烛难得有耐心。

“小兔子好。”嬴芜荼觉得兔子比狗好。

“行,那拿回来,我改改。”姜守烛还伸出手。

嬴芜荼拿起纸,他距离桌子还有五步路,他尝试了一下,还是没能站起来,于是不得不爬过去,将纸放在了桌上。

于是姜守烛拿笔将“狗”字划掉,改成了“兔子”,再将纸丢到桌下,问:“这回满意了?”

“嗯。”嬴芜荼看了看纸上的字,这回没有坏女人命令他,是他自己主动开口又念了一遍:“我是姜守烛的小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