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自己发现书拿倒了,她直接将书拍在桌上。
不看了,不装了。
就是心烦怎么了?
没事的,还有几日就要回京了,等把家里的小侍们全叫来,轮番宠幸一下,很快就不惦记了。
至于这只小兔子,等他的伤养好了,享用完就杀了,甚至可以就埋在后花园。
而且今日之后,也绝不会再给他半分好脸色,那他就不会再持宠而娇勾引了。
姜守烛的目光看向马车角落的小箱子。
她觉得自己真是闲的没事做,跟小兔子玩这种情趣干什么?
等回家和家里的小侍们玩不就好了?
姜守烛以为自己想明白了,但是右手虎口突然发痒,她抓了抓,是之前被小兔子咬出的伤在痒。
其实已经快痊愈了。
姜守烛不抓了,她倒头躺下,假装困了。
但是心里又忍不住在想,小兔子被她打得那么严重,又来着月事,关在装俘虏的囚车里,会不会冻死?
“冻死就冻死吧。”
姜守烛自言自语又翻了个身。
“可惜还没尝过……”
她又翻回来。
此时,妍副将在外面敲了敲马车的门,汇报道:“将军,那位晕过去了,您看……”
姜守烛一下坐起来了。
她的手抬起又放下,放下又抬起。
不行!
这小兔子半年来骗了自己那么多次,活捉他不就是为了报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