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里却重新恢复了寂静,仿佛车里只有还在燃烧的炭火,没有其她人。

嬴芜荼在等待鞭子落下来,他的心神和身体都高度紧张,但迟迟都没有鞭子落下来。

等待折磨的降临,实在是更大的折磨,他要崩溃了,他等不下去了。

他慢慢睁开一只眼……

刚要偷看。

第三鞭破风而来。

“啊——”

第三鞭打在背上,抽得嬴芜荼趴在地板上,前胸的伤正好剐蹭到了,疼得他几乎昏迷过去。

姜守烛就是故意的,她一直看着小兔子紧张等待的神情,她今晚等小兔子动手等了那么久,也该让小兔子尝尝等待的煎熬滋味。

直到小兔子等不了了,她才会落下最后的审判。

“好了,今晚的三鞭结束,明晚还有,自己记着,天快亮了,不许吵我睡觉。”姜守烛将鞭子上的血擦干净,丢进箱子里,吩咐道:“把箱子关上放好,明晚还要用。”

然后姜守烛就倒头睡下了。

姜守烛睡不着。

因为嬴芜荼一直在抽气呻吟。

他还躺在地板上,前胸有伤,后背也有伤,他想坐起来,但却疼得爬都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