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五殿下是她叫来的,杀了五殿下容易,却没法处理尸体,他现在没有力气背起一具尸体。

当初坏女人想看自相残杀,他宁可回去被折磨也不肯做,可现在是真的失望了。

“异想天开,你肯定做不成的,你和姜姐姐打了半年,最后不也是输了?你是打不过女人的,但是呢……”嬴小舞想起什么,他从怀中取出一颗药丸,说:“只要你吃了这个,以后不跟我争宠,我就可以保证不出卖你。”

嬴芜荼大受屈辱,比被姜守烛剥光了验身还要屈辱。

他从来都没想过争宠!

他一心只有复仇而已,虽说姜守烛是个特别的女人……但她就是仇人!

“好。”嬴芜荼想都不想,将黑色小药丸接过去就吞了。

“还真敢啊?这下姜姐姐永远都不会宠爱你喽,这可是我秘制的萎药,你永远都硬不起来喽,你啊,就自作自受吧!”嬴小舞将自己的银簪收起来,嫌弃地看了一眼嬴芜荼,他转身就想下马车……

“等等!”嬴芜荼拽住了他,“我还有一件事,我来那个了,能不能……”

嬴小舞脸上刻薄的神色缓和了几分,不耐烦道:“知道了,等着,我给你拿去,真是麻烦。”

嬴小舞真是懒得管这个异想天开的贱货,但是呢,看在他被打得这么惨的份上,再看在他以后永远都无法争宠的份上,就大发善心一次吧。

嬴小舞回到自己的马车,他一边在箱子找东西,一边感到心酸。

还是姜姐姐的马车好,又暖又热,真想待在她的马车里啊。

等他拿到东西,重新回去时,正好路过了关押母皇的马车,风吹起马车帘子的一角,他看到母皇又在喝茶下棋。

他移开视线,低头看着手里团成一团的东西。

身为男子,嫁谁不是嫁呢?

若非姜姐姐打过来,母皇本打算将自己嫁给一个偏远小国联姻的,那偏远小国的国君是个六十岁的老太。

当得知那小国被姜姐姐去年扫平时,他简直高兴得要蹦起来。

所以,缠着她,就是在这无法选择的命运浪潮中,最好抓住的一根救命稻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