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守烛并没有守在马车附近,而是和妍副将走得稍远了一些。
听妍副将汇报今晨的飞鸽传书。
姜守烛听完后,又想起昨夜自己对小兔子的那些优待,她的视线远眺,看向京城的方向。
可视线里只能看到皑皑雪山。
她并没有立刻往马车那边走,而是和妍副将并肩站在原地。
就给小兔子一点时间吧,反正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而且,她也很好奇。
——
马车里,嬴芜荼一见来人,心中一阵狂喜,他赶紧伸出手……
“干什么?”五皇子嫌弃地躲开,没好气道。
“五殿下你别声张,先听我说,我有人手在外面联系上了,她们有一箱火药,可是她们没法靠近姜守烛的马车,而我被囚禁在此,也不能去行动,我需要你去偷两身她们士兵的衣服,这样就能让我们的人接近姜守烛的马车了,殿下,这是我们的唯一的报仇机会!”
嬴芜荼说的时候,舌尖还泛着牛乳的奶香,裹着的被子还带着暖意。
但敌人就是敌人。
永远都是敌人。
嬴小舞心不在焉地听嬴芜荼说话,因为他的视线只盯着地板上的那只银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