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芜荼将脸埋在被子里猛吸了一大口。

全是她的味道,很好闻的味道。

很安心。

还带着余温,这是她的体温。

嬴芜荼越想越开心……

此时,姜守烛突然翻了个身,她语气更冷地说:“允许你把那个拿出来。”说完就又翻回去了。

嬴芜荼还以为她说了一句梦话,他眨了好半天的眼,都在确认这究竟是她开恩,还是自己听错了。

姜守烛等了半天都没听到动静,她又翻过来,问:“该不会疼死了吧?”

她还打算坐起来看看。

“没没,还有气……”嬴芜荼赶紧回话,他确认自己刚才没听错。

不知道坏女人为什么突然对自己这么好,但不需要去想那些,赶紧把那该死的、折磨他的东西拿出来才是要紧事。

然后马车里传来一阵粗重的喘息声。

嬴芜荼终于好受些了。

姜守烛听着那声音听得一阵燥热。

嬴芜荼很想问问,坏女人为什么突然跟变了个人一样,但他又不敢问。

一直挨到天亮。

嬴芜荼烤着火炉,又围着棉被,一整夜过去,他的腹痛缓解了不少。

早晨天亮时,大军停下休整吃饭。

姜守烛这次单独多要了一杯牛乳,是一整杯的,全都给嬴芜荼喝了。

嬴芜荼喝得感激涕零,但同时,他又在想,不知道姐妹们能不能喝到牛乳,坏女人应该不会给俘虏们都喝珍贵的牛乳吧?

嬴芜荼喝光了牛乳,腹中更舒服了些,他看坏女人的心情好像不错的样子,便试着得寸进尺:“那个……能不能让我见五殿下一面,我们都是男子,我现在一直那个……我得处理一下,要不然该把你的马车地板也弄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