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还想伸手去拔……

他的手腕却被抓住了。

“这个标记你要是敢拿出来,你知道我会做什么。”姜守烛说完就放开手,她站起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嬴芜荼确实不敢。

他永远受制于她。

但是心里的悲痛和委屈让他开始放声大哭。

他从来都没有这样大声地哭过。

姜守烛挠了挠头,呐呐道:“真有那么疼吗?我又没强要你。”

怎么搞得她把人怎么样了一样。

府里的小侍也都玩过啊,他们都娇笑得很开心来着。

这嬴芜荼是不是男扮女装久了,和寻常男子不一样了啊?

看着也没什么不一样啊?

“偶尔哭哭算是助兴,哭这么大声就太吵了,我数三个数,再不忍回去,我就再加一个。”姜守烛不会哄哭成这样的男人,她就会威胁。

“呜……不哭了……呜呜……”

嬴芜荼害怕她说的,毕竟坏女人言出必行,他咬着唇不再哭了,但身子还在止不住地发抖。

“有那么冷吗?自己穿上。”姜守烛的营帐里暖和得很,不明白他怎么抖成这样。

嬴芜荼哆哆嗦嗦地坐起来,手忙脚乱地将衣裳上下全都穿好,他小心地避开不敢触碰那里,都是当衣物剐蹭到时,他抖得更厉害了,差点仰倒过去。

“装模作样。”姜守烛笑他一声。

嬴芜荼不会说出来,他没有装,他也不是冷,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