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守烛也不催,她甚至还在继续写折子。
“研磨。”
等嬴芜荼走到书案前,姜守烛才继续吩咐道。
嬴芜荼站在一旁,开始研磨,他同时也在偷看,还不等看清楚……
“偷看奏折,你的眼睛不想要了?”姜守烛没想到他竟然还真敢偷看,果然是胆大包天的小兔子。
嬴芜荼不敢明着和她对着干,他偏过头,不再看折子,只是手上动作不停地为她研磨。
他其实看到半行字了,应该是物资清单,他在琢磨之余,又忍不住想,这坏女人还写得一手好字。
他被自己的念头吓了一跳。
这女人写得字很好看,这事他昨夜不就知道了吗?
他的胸口,不就有她写的字吗?
真是……奇怪的想法。
终于,姜守烛写得快到正午才写完这封长长的折子,等墨迹干了,就先快马加鞭送回京城。
嬴芜荼在一旁一直站着研磨,他站得身子几次摇摇晃晃,他感觉头晕,因为他昨天就没怎么吃饭,吃了半个梨,还是下药的,今早又只吃了一小块干馒头,现在感觉要饿晕了。
姜守烛活动了一下肩膀,对嬴芜荼吩咐道:“跟我走。”
又去哪?
嬴芜荼自从回来后,坏女人一句都没问五殿下营帐里的事,就好像一点都不在意。
这怎么可能?
嬴芜荼的心里惴惴不安,但他必须加快脚步跟上,因为坏女人一步都不等他,就这样大步流星地往前走。
他的脚腕上还拖着铁球,哪里跟得上她。
直到他摔在了雪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