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守烛这回坐起来了,她伸手轻轻一推,嬴芜荼就躺平了。

看着硬邦邦的,竟然还挺容易推倒的。

“别……”嬴芜荼喘息着说。

姜守烛就当做没听到,她翻身就骑了上来。

嬴芜荼紧张得闭上眼。

终究还是要发生了吗?

姜守烛叹了一句:“小腰看着细,还挺硬的。”

嬴芜荼微微摇头,他不想听,他害怕,他想逃。

但是连人都被她压在身下了,还能逃到哪里去。

“你在怕什么?你觉得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姜守烛故意用玩味的语气逗他,同时用指尖抵在他高耸的鼻梁上,顺着弧度往下滑。

嬴芜荼咬住了下唇,因为他连红唇都在发抖。

好在天色快亮了,好在营帐里的细炭还在燃烧,这点光线,足够让姜守烛将他这副娇羞模样一览无余。

“你说,你要是继续躺在地上,我就不会发现你已经能动了,接下来的事也就不会发生,所以这一切,是不是都是你咎由自取?”姜守烛的指尖已经摸到了,她笑得更开心了几分。

嬴芜荼今晚本就折腾得半死不活,现在又被她吓得个半死,乍一听她的话,好像有几分道理,但他转念就想明白了,这又是她的强词夺理,反正现在沦落到她的手里,她就是道理。

他红唇微启,小心翼翼地哀求着:“能不能放过我?”

“不能。”姜守烛果断拒绝,她直了直身子,将那柄短刀举起来,问:“你刚才是不是想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