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我宁可死,也不会屈服的。”嬴芜荼故意只敢提当年,他真的怕这女人突然又抓来一个人,当着他的面抬手杀了。

“有脾气,原来从小就这么烈啊,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张扬舞爪的样子特别可爱。”姜守烛拿起茶壶,却发现里面的茶水空了。

嬴芜荼:“……”

他不知道怎么接这话。

姜守烛的营帐里很是温暖,地下铺着厚实的羊毛地毯,四处点着上好的炭火,一点烟尘和声音都没有。

但这一刻,却宁静得出奇。

嬴芜荼的心七上八下,他不知道自己这个故事讲得她是否满意,也不知道自己刚才是不是又说了可能会惹怒她的话。

“来人!”姜守烛突然朝着门口唤道。

嬴芜荼几乎要跳起来,但他动弹不了,他的手里还攥着她刚才给的那块绢布,他急急忙忙地说:“我还有很多故事要讲,别……求你……”

门口的妍副将进来了。

姜守烛只是眼神看了一眼桌上空的茶壶,妍副将就心领神会,出去了。

嬴芜荼更紧张了,他不知道这女人跟她的手下使了什么眼色。

姜守烛见小兔子误会了,她故意不说,就脸色冷漠地盯着门口,好似是在期待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