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芜荼一个骨碌从床上爬起来,等他拿起烛台时,发现烛台圆形的底座将他的胸口印上一圈红痕,他咬了咬牙,心里想着,她还真够坏的,这就是故意烫他的,但他不敢说出来,别说用烛台的余热了,就算再恶劣些,他也不敢反抗。

他当然也反抗不了。

“咔嚓”一声,这声音倒是清脆。

姜守烛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见他双手捧着烛台,一口一口啃着蜡烛,真像一只小兔子在啃萝卜啊。

嬴芜荼一边啃蜡烛,一边小心地观察她的脸色,看起来她好像心情不错的样子。

这女人真是性格古怪,啃蜡烛有什么好看的?

他牙口好,很快就把一根蜡烛啃光了,露出烛台上尖锐的烛心。

被啃下来的蜡烛一块一块都被他拢成一小堆,但这一刻,嬴芜荼突然不动了。

他连眼睛都不眨了。

现在,他的手里拿着尖锐的烛台,这女人坐得离他咫尺之近,他现在恢复了一点力气,锁链的范围完全够伸臂到她的面前。

所以……如果现在出击,能不能用烛台刺穿她的脖颈?

可刚才那一拳偷袭她都失败了,她的力气那么大,反应那么快,真的能打过她吗?

她现在眼里全都是笑意,看起来很没有防备的样子……